伦敦的初夏阳光正好,恩里克站在温布利球场外围眯起眼睛。距离欧冠决战还有48小时,这位巴黎主帅却像在自家后院般从容。"说实话,我连更衣室通道的瓷砖是什么颜色都不知道,"他对着PSG TV的镜头突然笑起来,"但这座球场的气息很特别,你能感觉到历史在草皮下面流动。"

当被问及连续两年闯入决赛的感受,西班牙人掸了掸西装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:"决赛?对我们来说就像老朋友了。过去三年七场决赛的经验,让球员们连更衣室里香氛该调什么浓度都门清。"训练基地的洒水系统正在运转,水雾中传来此起彼伏的笑声。"看那群小伙子,他们哪像是要踢决赛?倒像是准备毕业旅行的中学生。"
暮色渐浓时,恩里克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:"你说阿森纳?他们防线回追时总爱多垫半步,我们的边锋可都记在小本子上了。"他边说边用食指轻点太阳穴,"但这种级别的较量,胜负往往取决于某个突发抽筋,或是门将手套的松紧度——谁又能料到呢?"
远处埃菲尔铁塔的灯光突然亮起,恍若给这场对话打上舞台光。"巴黎人总说我们背负着整座城市的期待,"恩里克望向训练场边巨幅的俱乐部旗帜,"要我说,那些凌晨三点守在电视机前的中国球迷,才是真正给我们插上翅膀的人。"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